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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可否。但是现在的事实是问题早已凸现在眼前

置可否。但是现在的事实是问题早已凸现在眼前,并且如巨石一样硕大无比。秦兵上面的领导和我下面的王威、李永阳以及家长都站在远处观望,静待其变!我和秦兵则已经离心离德心情各异,不是因为多年的同学和朋友方面的那些感情,真不知已经闹到啥地步了?我们都不遗余力地想极力挣脱,却徒劳无用,然后心有芥蒂,又互相猜忌。    
    下午六点半,李永阳打电话说他现在就在文州市,让我晚上和他一起吃饭,并说他已经联系了何明一起过去。    
    七点半,我们三个人以及李行长的司机一起坐下来。李永阳看着我忖度着笑了,笑脸上含着无奈和包容以及不避讳的责怪。问我到底怎么回事儿,事情弄到这地步准备怎么办?我一时不知怎么解释才好,苍白无力地说:“我尽快吧!尽快!”李行长含着猜疑的笑意,说:“多快呢?你已经说多少次尽快了?我现在就没法接听我哥嫂打来的电话,他们曾经征求我的意见说要打官司呢,我想闹到那一步最终大家都不舒服,劝住了他们!你自己想想,事情闹到这一步谁能不急?!你说啥时间这事儿才到头呢?要不,真的让他们打官司?”我真不知怎样回答他,我心里别扭难受得简直无以复加。我想,当时他约我时我已经感到这顿饭不会有食欲的,可是鸿门宴也得来!还好,李行长说话不痛不痒算够给我面子了,一切都是商量的口吻,不过,还真不如他大骂一通我会好受些。原本可以往好处发展并可能会对我和何明大有裨益的关系被这麻烦事儿毁了,已经不容置疑地往坏的方向发展了。    
    李永阳问我究竟是什么内幕,什么原因,让我给他一个说法。说他还有事要去另一个城市出一趟差,让我尽快谈。并问我是不是把这笔钱花了,或者是秦兵把钱花了。又安慰即使这样也可以放心给他说,大家一起想办法。我把这里面倒来倒去的经济手续给他讲了,并坚决否认我把钱花了,只是秦兵上面的领导太蛮不讲理横征暴敛巧取豪夺的没能退钱回来。他再次陷入无奈而又不甘的情绪中,因为何明作为牵线人在旁边坐着。    
    可以看得出来,何明和李行长的关系很近,亲如兄弟。何明偶尔还会替我证明我说的话的真实性以及帮我辩白几句。我知道除了他的司机,我们三个人的脑子里都在打架,为这事情,为牵扯进去的人情关系、经济利益以及正在发展的各个方面的因素在做思想斗争,矛盾、无奈、憋气儿、不甘却还得忍受拖延的煎熬!何明尽力找些题外的轻松的话题和李永阳谈,并知道李永阳很快会平级调至工行文省分行做某处的工作。这当然算是一个好消息!    
    我抽空隙给秦兵打了手机,他回拨过来两次又立即挂断了,他的意思让我打过去!通了话后我告诉秦兵我现在和李永阳在一起,在谈退款的事儿,请他和李行长谈几句话。秦兵说让我给李永阳解释就成了,又没有见过面没必要通话了。我还是要求他说两句,说我实在说不清楚,他仍旧推脱着。李永阳看出了端倪,对我说:“你不就是让我和他通通话,表示表示你的清白吗?不用了,我给你同学没有啥关系。这钱最终我还只能让你给我,我也不想和他说话,你就免了吧!”我知道再说啥也是枉然,就催秦兵尽快和上面谈判,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