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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的考生还差不多。况且通知书

的是这样,又说不如再找个学生顶替荆歌,退来退去的多麻烦。我气着说:“都啥时间了,明年的考生还差不多。况且通知书上名字都填啦!”下午三点钟左右,张敬业打来电话说他已经和张志赶到了N市的解放军工程学院,说昨晚凌晨坐的火车,今天上午快十二点才到。我问他报到手续办好没有。他不太高兴地说:“正在办,但看情况不太好。来上学的人很杂,并且还有年龄比较大的,也是经人才中心委托培养的,而且校方对这些学生也太宽松了,想改专业当场就改了,也不看我们带的粮户之类的手续。文省人才交流中心的人也不在这儿,委托协议的印章也不盖就办手续了。接待的人很冷谈,说即使不盖章也没有事儿,都可以上。”我说:“怎么会这样呢?你问校方了没有,文省的人为啥没有去?还有这学校的其他学生都是啥性质?”张敬业说:“接待新生的人说了,上午也没几个人来报道,来N市的文省人才交流中心的两个工作人员出去闲逛了!说这批学生的性质普遍是由各省市人才交流中心委托培养的,也有一些社会上的人来学习的,在各学员所属的省市承认学历!”    
    这情况比我当时拿通知书时所预料的还要坏一些。竟然也有年龄很大的社会人员和这些学生一同上课,而且文省的那两个工作人员也是忙中添乱,这时候上街闲逛去了,不是找事吗!我想,到这一步也只有劝他安慰孩子安心在那里上了。就对张敬业行长说:“既然在文省也承认学历,就让他安心上吧!到哪儿不都是学习,首要是要学到真东西,有真本事!”他不甘心地说:“你再帮着问问还有好点儿的学校没有,像江城理工大学那样计划内的多好!这学校现在我都感觉别扭,以后不仅孩子埋怨我,我自己也觉得没有面子,你还是帮我再找个好学校吧!”    
    我想,现在哪还有学校,江城理工大学也应该没有指标了。荆歌的通知书早说不要多好,现在名字也填了,都发下去了又说不要了!还有那么多麻烦事没处理,我不能再找事儿啦!况且,张志如果不在那儿上,收他的两万块钱操作费咋办?就劝他还是让孩子在那儿上吧!现在都错过时机了。他仍坚持让我再问问,说如果有其他学校,他绝对不让孩子在N市上!我想着将他一军。就说即使有其他学校可以上,这所解放军N市工程大学的操作费用是不可能退了,请他慎重。    
    张敬业说:“没事儿!只要能上比这好的正规的学校,那些操作费不退也可以!”他是为了孩子真豁出去了,两万块呀!一分也不要就扔了,看来当行长的就是有钱。不行把荆歌的通知书改成张志得了,也省的再把通知书交回去再退钱,倒来倒去的怪麻烦。我这样决定后给张行长说:“那我帮你问问吧!看看江城理工大学还有没有名额?有的话我再通知你!”    
    我再次联系了林耀明,让他尽快问问看还有没有江城理工大学的通知书。并让他问清楚假如把荆歌的通知书换成张志的名字,是否能够顺利地到学校报到?学校会不会发现更改通知书的问题?很快,林耀明打电话过来说:“笑阳,已经没有通知书了,学生的名额是有限的。不过,学生名单还没送到学校,假如真要更换名字我就通知那个领导把学生的名字换一下,这倒没问题!但更改通知书校方发现会咋处理,你如果能改的不露痕迹就好了。”我说:“我也怕出现啥问题才问你的!又没通知书了怎么办?”他说:“你自己决定!要不先找同样的纸质划上几道试一试,看能不能改好。”    
    我从包里取出那份填写着荆歌名字的江城理工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纸质质地显得高贵光滑,填写着具体录取内容的内页也是一样高档华贵,并且浅米黄的底色中连续套印着江城理工大学的圆形徽标图案,仿佛一只只眼睛在审视着我,显得庄严不可轻渎。我有些犹豫,心跳也随之加快起来。假如我真的改写通知书一定属于犯罪的行为,而且在这高招的非常时期,假如被校方发现并当作问题反映上去,那这条新闻,一定会迅速刊登在全国的各大报刊媒体,假如再判起刑来……我一时不能也不敢想下去,把那份通知书装进了公文包。走出了家门,往农业路方向走去。    
    我坐车到文州市最繁华热闹的商业街区